时下，去大一点的饭店就餐，你会感到细致周到的服务所带来的愉悦：进门时有迎宾小姐鞠躬问好，就餐时有服务员立在身后，随时为你提供服务——作为贵客，你的自豪感会油然而生……然而，在强调个性的今天，一种新式的、被称为“受虐式就餐”的就餐方式悄然流行，而且，其引人之处就是“傲慢”的服务态度。

    笔者的一个朱姓朋友，每次与朋友见面，必讲述其经历过的“受虐式就餐”。在他的语言描述及手势配合下，着实调动了笔者的神经。出于好奇心，笔者就央求这位仁兄带着去体验一下。一场雨过后，车在泥泞的土路上颠簸着，不停地转弯、转弯、再转弯，最后在一户民宅前停下。从后院门向屋内走，迎面而来的门帘给人以深刻的印象：油乎乎、皱巴巴，俨然一户正宗农家小院。走进门，发现里面共4间屋，每个屋中摆着3张至7张不等的桌子。这家店主营烧烤，与一般烧烤不同的是，串肉串的铁扦足有8号线那么粗，每串肉串的价格也卖到了5元钱。当服务人员问你想吃八分熟还是十分熟的肉串后，“受虐”就正式开始了：你会发现，想开启一瓶啤酒却没有家什，也没有服务员理会你，等了半天，看到周围人都在用筷子开启啤酒时，你就入乡随俗了——也用筷子打开瓶吧；光吃肉串也不是回事，想点几个小菜，对方告知：只有拍黄瓜，当拍黄瓜上来时，你会发现这黄瓜看起来也不那么顺眼，甚至有些干瘪；感到腹中还需一点主食来填满时，对方回答的是主食只有方便面，而且，是用开水泡面而不是煮面。笔者看了看邻桌客人，他们也在经受同样的一系列“虐待”，而且，一个个还谈笑自若，好像丝毫不影响就餐心情——甭说串烤得如何了，这种就餐经历就让人难忘。

    “受虐式就餐”缘何受人追捧？也许正是服务上的不到位，才使人忘了那么多的说道和礼节，吃得随便、自然，交流得透彻；也许是社会发展使然：上个世纪80年代，很多人“下馆子”是为了解馋；90年代，很多人“下馆子”是为了讲排场、处关系；如今，越来越多的人“下馆子”是为追求一种体验。一位酒店老总曾说，虽自家有酒店，但还是喜欢和别人一起吃街边的烧烤，感觉吃得很随意——少了一些场面上的应酬，多了一些人与人之间的坦诚交流。曹光/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