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和影视的互动是本世纪以来一个很重要的文化现象,一方面,影视剧从文学的活水中汲取无尽的养分;另一方面,文学家经由影视的影响力而被适量的放大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影视是文学和作家走向商业的必经之路,同时文学的质地也提高了影视剧的文艺和文化含金量。目前,能够达到文字和影视通吃的作家并不多,从《牵手》开始,王海鸰在图书市场和电视剧市场都具有很强的统治力,近日,王海鸰在北京举行了新书《大校的女儿》的首发式,该书改编的电视剧目前也已拍摄完毕,有关主创人员也出席了王海鸰新书的首发式。
王海鸰:自传、爱情、婚姻和王朔
记者:女一号的名字韩琳是不是和海鸰的名字谐音?小说有自传成分吗?
王:这个是袁立发现的。她太狡猾了。的确是有谐音。因为书中有我自己的影子,任何细节能不回避的就不回避,除非是涉及到第三方,会尽量避免伤害到别人。
记者:您的作品从《牵手》、《中国式离婚》到《新结婚时代》,都很火。您认为《大校的女儿》和以上作品相比,突破在什么地方?
王:《大校的女儿》更荡气回肠。爱情有很多,到了最后却都走不到一起。婚姻不是爱情的惟一形式,爱情也不是婚姻的惟一内容。这本书既阐述了这一点,也切中了大众对这个话题的关心。
记者:您认为《大校的女儿》会达到《新结婚时代》的播出效果吗?
王:先声明一下,《牵手》、《中国式离婚》、《新结婚时代》我是先写的剧本,后写的书;而《大校的女儿》是先写的书,后创作的剧本。剧本是受到很多制约的,包括制片人、导演什么的。对于这部真正从我心底流出来的作品,我不希望它受到那样的干扰,我想如果不出意外,应该会超过以前。
记者:您被誉为中国婚恋生活第一写手,你怎么看?《大校的女儿》是不是您写作的最高峰?
王:“第一写手”与我无关,因为没有任何数据。写作是我发自内心的流露,称号是不需要太放在心上的。我现在手头还有一部大戏,但是是写出来的那种。如果再有《大校的女儿》这样一部“流”出来的作品,是需要沉淀的,因为真正的好作品要经过十年八年的积累。手头的戏完成了,我会再写一部“流”出来的作品,现在又快到十年了,顶多两年吧,或者一年半之后,就可以完成了。
记者:能比较一下你和海岩的作品吗?
王:抱歉,他的书我没有太看过。因为每个人的阅读都会有所侧重,像我个人,比较偏爱一些传统的作品,比如张爱玲、老舍、钱钟书。
记者:你和王朔关系比较好,谈谈他的新作《我的千岁寒》?
王:王朔是一个有天分的人,我非常欣赏他口语化的写作,我至今对他的口语的表现力特别喜欢,他的表达是干净的,简短的。我非常喜欢、认同他以前的作品,尤其是《无知者无畏》。我觉得王朔的台词是有声响的,是扔到地上带响的,如果新作《我的千岁寒》是对以前的颠覆,我一定要看。
记者:你在意文坛对你作品的评价吗?